高晓松和他的《晓说》

有一天打开优酷,看到了那个收藏已久但从没看过的节目——《晓说》,打开看当期的节目,讲的是大航海时代,看完之后非常喜欢,就继续看往期节目,结果越看越觉得好,媳妇儿跟着我看了一集之后竟然也很喜欢,两个人一口气把《晓说》第二季全部看完了。之后我又在手机App“喜马拉雅听书”里找到了《晓说》第一季的音频,几周的上下班的路上也听完了。

高晓松,生于1969年,出生时爷爷是清华大学校长,外公是深圳大学校长,母亲师从梁思成学习建筑。这样的家庭自然有很多书可以读,他自己又对历史、地理、军事等特别感兴趣,读三国演义和水浒传的时候,甚至自己画作战地图。1988年高中毕业后考入清华大学雷达专业,1991年退学,之后进入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研究生预备班。1994年创作校园民谣《同桌的你》,此后从事音乐制作人、导演、作家、节目评委等。2012年3月在优酷开办《晓说》专辑,我看完之后才知道节目名字是韩寒起的。

高晓松说他的节目内容都是直接从脑子里倒出来的,没有使用任何参考资料,对于历史他只讲自己想通了的那些部分,比如青楼、镖局、战争等,还没有想通的就暂时不讲。我相信他说的是实话,不是因为他的出身和经历,而是因为他讲述的内容和方式。我还记得第一次看到《壹周立波秀》的时候,当时非常兴奋,周立波的语言风趣幽默,内容针砭时弊,甚至有很多的敏感内容,看完之后觉得畅快淋漓。看了几集之后就发现不对,周立波讲的段子似乎都在网上看到过,他只是在节目里转述罢了,还没有注明原作者,他所批评的时弊都是朝廷允许讲的一些皮毛,甚至是朝廷有意给老百姓一个这样的出气渠道,他所讲的大部分内容都只是过过嘴瘾,很少有他自己对问题的思考和看法。观众看完也很“过瘾”,但过两天就忘得一干二净。

《晓说》则完全不同,高晓松没有使用网络上现有的段子和资料,可以明显感觉到他是将自己脑子里思考很成熟的内容和想说的话自然地讲述了出来,在节目里能留有高晓松自己的“体温”和“思想”。节目内容很少针对时事,更多是历史、地理、军事、文化、音乐等话题,他找到一些小的兴趣点,结合自己阅读、旅行经历和思考,一起在节目中讲述出来。媳妇儿跟我一直喜欢《李伯清评书》这档成都话脱口秀节目,也是因为“李老师”全部原创,而且加入了他自己的亲身经历和切身体会,非常有意思。不过李伯清讲的大多是人生感悟和为人处事,高晓松更多讲历史、地理和文化。

有的人熟悉历史、有的人熟悉地理、有的人熟悉文化,但是对历史、地理和文化都很熟悉的人就很牛了,能从自己熟悉的历史、地理和文化中总结出自己的观点就了更牛了。虽然《晓说》的每一集我都喜欢,但最喜欢的却是第一季的最后高晓松回答观众提问的两集《季外篇》。我摘录了几个我自己觉得很精彩的回答。

有个女生问高晓松是怎么记住那么信息的,比如那些飞机航母的信息。

你有兴趣,你focus在那个事情上面,因为你爱这个男的,你就把他所有的往事都记住了,你不喜欢飞机航母,你就记不住。举个例子,在一个嘈杂的咖啡馆里聊天,隔着三桌说的是你感兴趣的话题,你就能听见,隔壁桌其实音量更大,但说的不是你有兴趣的,你就听不见。人的整个记忆头脑全都跟兴趣很有关,音乐也是,你喜欢的音乐听完之后完全就记住了,你讨厌的音乐你堵着耳朵不想听,我觉得第一个是你喜欢。第二个是要过一个临界点,你爱这个男的要过一个临界点,你才会记住所有他前女友的那些烂事,那个男的没到那么爱,才不在乎,你爱跟谁跟谁。你喜欢一件事要喜欢过这个临界点,你看过的资料要足够多,你把所有的缝隙都填上的时候你就记住了。人为什么记不住事情,是因为这件事跟那件事之间是没关系的,独立的,它不能联系起来,他就记不住这个事情。如果你把整个的体系都看过了,你就很容易记住,尤其是在这个体系上增加的东西很容易记住。比如你已经把从兰利号航空母舰开始,所有的历代的英国的、日本的、美国的,甚至法国没建完的、德国没建完的齐柏林号航母你都已经看过一遍,那最近新下水的这艘航母,你拿旁光看你都能把东西都记住,因为你是整个体系都在那儿,比如告诉你一个数字,它6万吨,是什么概念,你前面都不看,你也不知道大还是小,上面有多少架飞机,你也不知道。其实军事是一个很容易进去的体系,因为它很紧密,不像历史太浩瀚,一共就打过那么多仗,你把那些仗都记在脑子里其实并不难,番号你看多了也容易记住。

有个女生问高晓松“你的心灵平静吗?”

要分清楚什么是这个世界的问题,什么是今天时代的问题,什么时候是年龄的问题。比如有的时候你会心神不宁,你会很愤怒,其实是因为生理周期的问题,并不是政府在两天变得更坏了。有些问题是年龄成长的问题,你自然会离开家乡,你自然会离开初恋,自然会离开儿时的朋友,难道这要牵扯到户籍制度的问题吗?难道这要牵扯到一个政府的吗?那在瑞士又能怎么样呢?在Engelberg生活一辈子,你就能和你的初恋生活一起了吗?所以我觉得更重要的是过这个临界点,你的见识要过这个临界点,如果思考能力过了这个临界点,你就又恢复平静了。但是你要坚持,因为一开始当然很痛苦,你想很多事你就不平静,你看到这个生气,你看到那个不平等,你心里起了波澜。然后你要坚持去积累,尤其是行路,到了一定的时候你心里突然通了,就是明亮了。

不管你上最好的学校还是普通的学校,那个比例都是一样,首先每个班有一个好看的女生,从来没有出现一个班一个都没有另一个班半班大美女,每个班都有一个热心肠,特别热心肠地在团结着大家联络者大家,不管你毕业多少年,你只要找到了这人,你就把所有同学都找着了;每个班永远有两个冷脸,从来也不参加同学聚会,我从来没有见过一班说同学聚会说全班都到了;每个班永远有两个花的男生,没有一个班出现全班男生都特花,但是也没有一个班出现全班一个花男生都没有;每个班都有那种眼睛不老实的女生,但也没有出现全班都这样。而且这个比例,最有意思它不是老师分配的,老师并没有研究每个人的星座比和每个人的性格之后往每个班平均分配这样几个人。而且你会发现,举个极端的例子,比如一个班的热心肠死了,又会出现一个热心肠。公司也一样,人力资源部门老想按老板的文化去招一种人进来,每个人都要学习老板的自传,但是其实你会发现每个公司永远都有一个比例在骂老板的,但是也没有出现一个公司人人都骂老板,那打小报告的人也一样,然后那种傻叉永远有15%,但是你发现把这15%的傻叉fire之后,从原有的人里面又会出现15%的傻叉。这不是HR部门或者老师能够决定的。你想明白人世间的一些小事情之后,你坚持想,你坚持看,你就会慢慢过一个临近点。你就会发现我身边有15%的傻叉不是我的问题,我去哪儿也一样,你就不跳槽了,除非你跳槽去一个七个人以下的公司,可能避免掉那15%的傻叉。爱情咱放一边,那个跟知识毫无关系,那个东西来的时候平静不平静就另说了。那就坚持读下去,读到你读透了,看透了,你就会变得平静。

有个男生问高晓松对“文艺青年”的看法。

文艺青年分成两种,一种是全副武装的文艺青年,比如我,我有吉他我有摄影机我还有一支笔,也有赤手空拳的文艺青年,爱听音乐爱看电影爱读书,但是自己手里没有吉他摄影机跟笔,你要想做一个真正的文艺青年,不能光做想做一个文艺青年爱好者。

关于《致青春》的补充

上一篇关于《致青春》的评论里最后写了几句话,本意是想让大家多看好电影,其实多看电影就行了,看多了自然能分清好坏,但是那些话的确说的有问题,伤到了一些朋友,我向他们道歉。

 

有一个朋友指出了年代的问题,我又仔细查了一下,猫扑上的那位老兄的确搞错了,那个横幅上写的是学校十二大,不是党的十二大(党的十二大是1982年),然后又查了一下原著作者辛夷坞是1981年生,那她的大学时代应该跟我差不多。所以我引用的那位老兄找出的破绽:台湾交换生、蒙牛伊利、人山人海的招聘会、诺基亚、新白娘子传奇等等就都不是问题了。

 

然而,我对此片的评价并不是因为这些,而是因为故事本身和对白语言。在片中我们找不到一个正常的人:郑薇和朱小北吃了火药,陈孝正和曾毓吃了镇静药,许开阳吃了春药,林静和阮莞吃错了药,老婆说全片就只有老张一个正常人。虽说爱情让人疯狂,但绝不是每一个人都会为爱疯狂,就算为爱疯狂也绝不会都是那种肤浅的疯狂。朱小北没有谈恋爱也很疯狂,被冤枉偷东西哪至于就把人家店全砸光,就算她想砸也得有本事砸才行啊,剧中类似不合逻辑的桥段非常多。

 

有人会说艺术创作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那应该去看看《怦然心动》,《致青春》是源于生活而低于生活;有人会说影片后半部分的纠结离奇莫名其妙也是一种风格,那应该去看看《阿飞正传》,《致青春》是真的混乱而不是有风格。

 

看的时候和看过之后,我不断想起的是《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我想经历过青春的男生们对女生的回忆应该是沈佳宜而不是郑薇,女生们对男生的回忆应该是柯景腾而不是陈孝正。就连两部片子中两个胖子形象的塑造,也是天壤之别:一个简单造作,一个饱满真实。杯具的是,好片的情节没有记住太多,烂片的情节现在倒是了熟于心。

 

我想说的是,虽然大学时代的我们很年轻,但我们绝不肤浅绝不媚俗,对90后和00后的大学生,我的看法也是如此。当然,也许这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也许我对这部电影的看法,我对世界的看法,我所写下的所有东西,都很肤浅。

《致青春》是怎样一部电影

这不光是我今年看过的最烂的一部电影,也是我这辈子看过的最烂电影,我本来想说“之一”的,但是实在想不出还有哪一部比它更烂,比去年那个被我评了1分的《大魔术师》还要烂很多倍。

坐在电影院看的时候,我嘴里不断冒出的词就是“扯淡,太扯了,越来越扯了,真TM纯粹扯淡。。。”然后不断有冲出电影院的欲望。

我还是记住了两句台词:第一句是“其实爱一个人,就像爱祖国爱山川”,第二句是“我是不是太小了?”我特意记住这两句话只是想记住这部电影有多烂。很多这样的台词,跟剧情毫无关系,就算是为了凑时间,那得把话说顺了吧?

导演在中间埋了几个所谓伏笔,本来能被人看出来的伏笔就已经是自作多情了,能让人猜出结局的伏笔那更是国产电视剧的路子,不对,是国产抗战剧的路子,国产现代剧比这个好看多了,其实目前的国产现代剧比国产电影的平均水平确实要高。

再说几个特效:通知书飞舞,雪花飞舞,萤火虫飞舞,赵导找了一个只会弄飞舞的特效师吗?而且那特效弄得就像国产神话电视剧里的特效一样,没有一点技术含量。

再说两个片段,女生走到男生宿舍看到人家只穿一条内裤视而不见就算了,而且还要把人家的短裤往下扯,扯的时候装作天真无邪的样子,天哪,你是幼儿园小朋友还是在拍A片?另外一次女主角去男生宿舍,穿的是这两年才流行的“齐B小短裙”,然后摔倒露底,这是给广大男观众的福利吗?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这两个片段已经算是这部电影里面比较好看的剧情了,其他更多的片段剧情更不值一提。

看完之后我特意上网看了一下影评,想知道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推荐它。看到有一个哥们跟我一样看这部电影很抓狂,他发现了更多搞笑点:

  • 男主角竟然说的是台湾普通话,难道当年(1982年)就有了交换生?
  • 女主角喝的牛奶是伊利还是蒙牛,那会儿这两家黑心企业还没出生吧?
  • 毕业招聘会上人山人海,那会儿大学生是包分配的吧?
  • 男男女女们用是翻盖诺基亚。
  • 大学没上完的林静当上了副检察长,也没说是官二代啊?
  • 宿舍管理员看的是《新白娘子传奇》,又穿越了?

我听说竟然有很多那个年代的人看这片子流出了眼泪,我猜那种人要么是没上过大学,要么是大学过的像一张白纸不知道谈恋爱是怎么回事,还要加上平时没看过什么好电影为了追忆去看的,还要加上没有任何鉴别好东西和烂东西的能力。

我苦口婆心说了那么多,如果还有人认为那是一部好片,认为那只是个人喜好问题的话,我举手投降。

我的2012之看电影

2012年去电影院看的最后一部电影是《少年派的奇幻漂流》,看完之后老婆说没什么感觉,我也有同感,不能说故事写的不好,或者说电影拍的不好,只是不合我们的胃口,没能打动我们。但是今年看过的《大魔术师》、《白鹿原》之类的电影,的确可以用烂片来形容,无论是编剧还是拍摄手法,都觉得很粗糙。之前还想看未删节版的《白鹿原》,然而知道女主角张雨绮是导演王全安的老婆之后,再回想电影里的种种情节,更觉得是倒了胃口。

每到年底我就跟那些杂志和网站编辑们一样,总有“盘点”的欲望,他们是盘点热点,通过盘点来总结一年发生的各种事件,我是盘点自己,通过盘点来更清楚地认识自己。2012年我一共看了33部电影,其中7部在电影院看的,其他是在家里看的,原本想每看完一部电影就写点所谓影评,后来觉得没那个水平也没那么多话说,就只是根据自己主观印象打个分数。

序号电影名称个人评分
1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 (2011)5
2纳德和西敏:一次别离 جدایی نادر از سیمین (2011)5
3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 (1991)5
4一一 (2000)5
5窃听风暴 Das Leben der Anderen (2006)4
6小情人 แฟนฉัน  (2003)4
7小武(1997)4
8十七岁的单车 (2001)4
9赛德克巴莱(2011)155min4
10赛德克巴莱(2011)275min4
11关于我母亲的一切 Todo sobre mi madre (1999)4
12雨人 Rain Man (1988)4
13突袭 Serbuan maut (2011)4
14海盗电台 The Boat That Rocked (2009)4
15猜火车 (1996)4
16少年派的奇幻漂流 Life of Pi (2012)3
17泰坦尼克号 (2012)3
18昂山素季 (2011)3
19和莎莫的500天 (500) Days of Summer (2009)3
20志明与春娇 (2010)3
21寻找佛罗斯特 Finding Forrester (2000)3
22听说 (2009)3
23兔子洞 Rabbit Hole (2010)3
24新龙门客栈 (2012)3
25战马 War Horse (2011)3
26冰川时代4 Ice Age: Continental Drift (2012)3
27林肯律师 The Lincoln Lawyer (2011)3
28两杆大烟枪 Lock, Stock and Two Smoking Barrels (1998)2
29碟中谍4 Mission: Impossible - Ghost Protocol (2011)2
30搜索 (2012)2
31一九四二 (2012)2
32白鹿原 (2012)2
33大魔术师 (2011)1

整理完之后才发现,我打5分的电影有4部,其中3部是台湾电影,其中的2部又是杨德昌导演的,这么多年竟然从来没有看过他的电影。有个同学跟我说他最想去的地方是台湾,我问他为啥,他说总觉得那里才是自己的故乡。的确,正是通过了解台湾的历史,读台湾作家写的文章,看台湾导演拍的电影,用台湾企业造的产品,才让我更加确信目前中国的种种问题不是出在中华民族身上,也不是出在中国人身上,而是出在统治者和体制上。另外一部我打的5分电影是伊朗的《一次别离》,这几年印度人拍了《三个白痴》,巴西人拍了《精英部队2》,伊朗人拍了《一次别离》这些个好电影,而中国的导演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用《金陵十三钗》、《搜索》、《一九四二》、《白鹿原》、《大魔术师》这样的烂片来糊弄观众。最近的大陆导演拍的好电影就是宁浩的《疯狂的石头》,那已经是2006年了。到底是导演们出了问题还是这个国家出了问题?

总结完这一年的看过的电影,也发现了我自己喜好的电影类型。几乎所有关于人与神、人与鬼、人与动物、人与外星人、人与超人、人与机器人类型的电影我都不喜欢看,我似乎只喜欢看关于人与人的电影。以前英雄电影看多了、大圆满的结局看多了,现在就喜欢看那种描写小人物和小家庭的电影,他们不是明星、也不是政要,只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他们的爱情生活工作或者纠结、或者无奈、或者空虚、或者充实、或者高兴、或者悲伤、或者严肃、或者荒诞……却都是他作为一个人实实在在所经历的。

我总认为,人活着就是为了尽可能多地体验生命的不同状态:有钱的、没钱的、智慧的、愚昧的、虚伪的、真实的、爱哭的、爱笑的、年老的、年少的、外国的、中国的……在体验生命不同状态的同时会认识各种各样性格迥异的人,也构成了体验的一个方面。当我们没法自己亲身体验更多时,看小说和看电影让我们从精神的层面获得了体验。我特别能理解那些为了爱情奋不顾身,为了极端运动甘愿冒险,为了找回自我而自杀的人们,他们正是在体验生命的极端状态。当我们亲身的或者精神的体验越来越丰富之后,或许就会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的状态,想交往什么样的人。

看《海豚湾》(The Cove)

渔民们用长长的矛刺向成百上千个的海豚的身体,海豚们已经被驱赶到一个狭小的海湾,挤在一起,任意的一根长矛都可以刺中他们中的一个。它们已经乱作一团,拼命的跳跃游动,发出凄惨的叫声,但很快都安静了,渔民们开始用镰刀一样的工具把他们从水里勾到船上,每一镰刀砍下去,没有完全死去的海豚就会痛苦地甩动一下尾巴,然后一动不动的躺在船舱里。当渔船开走的时候,那一片海面安静下来,海水全部变成了血红色。

在每年的9月到次年3月,日本的太地町每天都上演着这样的屠杀海豚场景。没有看过《海豚湾》这部记录片的人可能会问:海豚肉不是有毒吗?海豚不是都在海洋公园表演吗?

其实,被杀死的海豚肉除了太地町的渔民们食用之外,还会被包装成鲸肉卖给游客,甚至一度给当地的学生做免费午餐。食物中微量的汞并不会立即使人中毒,而是会在人体内慢慢积聚,最终影响生殖能力和消化系统等,还会导致DNA的变异。太地町的渔民将海豚驱赶到一个狭小的海湾之后,会先让驯养员挑选适合做表演的幼年雌性宽吻海豚,被挑选上的海豚会被隔离开来,在夜幕降临后目睹其他海豚被集体猎杀。

这样的屠杀海豚的镜头让我感到非常痛心,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而面对另外的一幕,我却无法抑制泪水了:

RIC O'BARRY胸上挂着液晶电视,屏幕上播放的是上面描述的场景,他一个人迅速的走进国际捕鲸委员会的会场,此时的日本代表正在讲解他们如何用先进的捕杀技术减少鲸类的痛苦,而RIC O'BARRY胸前的视频却在告诉代表们日本渔民还是在用最原始而残忍的手段捕杀海豚。

看到这里,泪水涌出了我的眼眶,RIC O'BARRY这一群人的行为比那些死去的海豚更让我感动。以个人的力量来抵抗群体的愚昧或者残暴的行为,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啊?

这部纪录片被韩寒在博客中推荐,我和芹都是韩寒的忠实粉丝,很快就在VeryCD上下载到了。看完之后我们都很震撼,也很感动。我想到几年前看到的一次杀狗的过程,自那之后我再也不吃狗肉了。我想到我们应该把对所有动物捕杀的过程都公开给公众,让人们自行决定是否可以接受这些方式,然后决定是否还要吃这些动物。我想到如果有一天世界上其他的动物都死去了,只剩下人类和一只蚂蚁,我们还会连这只蚂蚁都踩死吗?我想到人要脱离愚昧,要变成真正“文明的人”还要经历多少这样的暴行?

相关链接:

保护日本海豚组织主页 http://www.savejapandolphins.org/
国际捕鲸委员会(International Whaling Commision, IWC) http://iwcoffice.org/
维基百科“宽吻海豚”词条 http://zh.wikipedia.org/wiki/%E5%AE%BD%E5%90%BB%E6%B5%B7%E8%B1%9A